凤凰陵园多少钱:瘾君子、瘾民烟民

发布时间:2020-02-01 10:04:33 浏览量:

旧时人们常能看到“瘾君子”在鸦片烟瘾发作后的种种丑态,听到“瘾君子”为吸鸦片而卖儿卖女的怪事。至今说起这些来,还让人感到惊奇。

瘾君子是旧时人们对鸦片吸食者的雅称,又称“瘾民烟民”、“烟哥”、“烟灰”“烟鬼”等。鸦片,是罂粟果实白色浆液制成的毒品,鸦片战争以后,大量流入四川,城乡烟毒弥漫,烟馆林立。以成都、重庆为例,据本世纪30年代初的《四川月报》记载:成都烟馆总数约1700多家,重庆烟馆有1000余家,就是在石柱等偏僻之地,“亦无不红灯高张”人说四川茶馆多,而当时烟馆却超过茶馆,山乡僻野,三里之途必有一馆市镇之内,更是街街皆有。

除了专门的烟馆之外,许多旅伐、浴室、妓院以及一些行业交易所也兼做烟馆生意。在三四十年代实行“禁烟”之时,还有大量的流动烟馆,开设于寺庙、田野、江边、滩头。成都公墓有哪些,凤凰陵园多少钱,凤凰山公墓多少钱。

烟馆一般有几类,有专为达官贵人服务的豪华烟馆,这里嫖赌兼备,茶点饭菜俱有。有称作“雅室”的中等烟馆,一人一榻,歌女艺人穿梭其间,小商小贩也往来室内供应小吃。而最多的是称作“售店”的烟馆,门口大都挂一个扇形白纸灯笼,灯笼上写:“闻香下马,知味停车”。屋中无窗户,陈设仅是两排木板通铺,铺上摆简陋的烟灯,瘾者挤在一起就灯吸食,到此来过瘾的大都是贫穷之人以及流氓无赖。曾有人为“售店”作《陋室铭》:“枪不在饱,有烟则灵,灯不在高,有油则行;斯是陋室,惟我独尊。烟熏牙齿黑,灯照眼皮青。谈笑皆瘾客,往来无正经。挂绺绺,穿巾巾,无丝毫之廉耻,无半点之人形。北门栖留所,西门白骨亭,瘾哥云何惧之有。”

烟馆多“瘾君子”就更多。本世纪初年,据《广益丛报》记载,全省吸烟者达315万人。二三十年代,全省吸烟之人也不在此数之下,一些地方,如彭水县“人口十之七八都吸鸦片”,有人说成都是“三人行,必有瘾哥÷室之内,必有烟灯”。到处吞云吐雾,乌烟瘴气。不仅男人吸,女人也吸,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孩也会吸。

四川军队中也是官兵同吸,打起仗来两支枪——一支钢枪,一支烟枪,人称“双枪军”,冲锋陷阵之时,当官的为激励士气,喊的是赏几两烟土。挑伕、轿伕等下气力的劳苦人,也借鸦片来恢复精神,瘾君子中这类人也最多。瘾君子中有的系富豪为玩格吸烟成瘾,还有一些瘾者是因病吸烟而不能戒。

鸦片危害非浅,吸者一旦染上烟瘾,往往不能自拔。烟瘾发作后,茶饭不思,四肢无力,涕泪泗流。为顾一时安然,哪管家产妻儿,往往不顾一切去过烟瘾,致使富者变穷,穷者变死,最终人财两空。为吸烟而倾家涝产、典妻卖子之事,不可胜数。

瘾君子面容蜡黄,精神萎靡,形消骷立,丧失劳动能力,生产受到严重影响。当时的一些歌谣便颇能反映瘾君子之惨状:“子(只)有吸烟人不要脸,丑事做出说不完,寅(银)钱不怕堆如山,卯起一口就搞完,午(舞)得田地干干净,未(为)的就是吃鸦片。申(身)上穿的筋筋片,酉(有)钱才能把灯点,戌时还在街上转,亥(害)得一家不团圆。”

四川不仅瘾君子众多,还大量种植鸦片,田野中到处盛开罂粟花。防区时代,军阀割据,为筹措军资更提倡种烟。过去四川年产鸦片达六七万吨之多,在一些边远之地和少数民族地区,鸦片种植面积往往占耕地的一半或接近一半。黄炎培在游川诗中便有:“我行郊甸,我过村店,车有载,载鸦片,仓有储,储鸦片……”和“红红白白四望平,万花捧出越西城;此花何名不忍名,我家既倾国亦倾”的写实诗句。四川成了鸦片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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